到了?哪儿?周海权已经把手机收了起来。车窗外的景色熟悉得让韩迁迁头皮一紧——那是他们大学东门的林荫道,也是晚饭后最多人出没的地方。这个时间点,几乎整个宿舍区都在活动。

        “把头抬起来看看谁在那。”周海权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得就像是在跟晚辈闲聊。

        韩迁迁极不情愿像是脖子上挂着千斤重物一样,缓缓侧过头。透过车膜依然不错的透光性,哪怕看不清细节,那个人走路特有的轻快步态他是不会认错的。

        “赵……赵屿?!”

        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的室友。那是个阳光得有点缺心眼的体育生,每次韩迁迁有点什么事他都冲在前面。此时,赵屿正挂着耳机,双手插兜,显然是注意到了这辆气派非凡的豪车,可能是认出了这应该是来接韩迁迁的车。

        他竟然直直地朝这边走了过来,带着点大大咧咧的笑容,似乎是想来问个好。

        韩迁迁这回是真的差点魂飞魄散。他现在这副样子怎么见人?满脸眼泪鼻涕,旗袍早就扯得不成样子,下半身还光着,丝袜全毁,最重要的是——他还跪在座椅上,整个就是一只被刚操熟了的……

        “趴好,别让他看见你现在什么浪样。”周海权动作很快,他一把按住了想要立刻翻身找东西盖住的韩迁迁,左手猛地压在他后颈上。这一下子就把韩迁迁的整个脸几乎挤在了深黑的玻璃上。为了照顾这个姿势,韩迁迁只得上半身下塌,屁股自然而然地还是朝着车厢内、向着那个空旷的方向高高撅起。

        这下好了,赵屿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看不清脸但“大概”是韩迁迁的身影——还得感谢那件乱七八糟遮挡的上半身旗袍有点像某种前卫的设计——但他根本看不到车座下那是怎样一副淫靡不堪的景象。

        更绝望的是,车窗在这时降下了大概三分之一。这点缝隙足以传递声音,却不足以暴露全局。而车厢内部那昏暗的隐私设计又立了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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