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迁迁!这么晚还忙呢?”赵屿那种自带的大嗓门直接传了进来。

        韩迁迁紧张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他刚想张嘴应付,却忽然感到一股极其温热、柔软又极其有力的东西,直接没有预兆地糊到了他正完全暴露的肛门上。

        “呜嗯——!!”他狠狠地闷哼一声,赶紧在第一秒就用手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

        周海权。他竟然在这时候、这种空隙,把脸直接埋进了他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双腿之间。他没有任何顾忌。男人那种湿热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舌头,像是条极其饥饿的蛇,直接对准那个红通通的菊花口舔了一大口。

        这可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这是真真正正的舔食。他用舌面那种大片的粗糙和味蕾去狠狠剐蹭、挤压那团柔软、满是水渍的肉褶子。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受不了。

        外面的赵屿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兄弟你怎么了?没出声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韩迁迁冷汗都把这身早就该扔的旗袍彻底浸透了。他必须回答。这可是距离他不到半米的玻璃外啊!那个熟悉的声音那么近。可下面的舌头——那条该死的舌头,突然变本加厉。

        周海权把舌尖绷直了,变硬了,就像是在模仿阴茎,又像某种无孔不入的武器,直直往那个之前两度被手指破开的小眼儿里钻。能听见津液搅和的那种细碎的水渍声!

        这声音要是被听见就完了!

        “没……没事!”韩迁迁用尽此生最大的自制力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语调变得奇怪而颤抖,还带着无法掩盖的喘息,“我、我有点晕车……别,嗯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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