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进……进去了……”

        他发出一声极其细小的鼻音。

        “插深点!别跟没做过似的。”

        随着呵斥,他不得不又加重力气。当他真的捅到那团肉壁里时,肠壁像是记忆还在,并没有太多抗拒,瞬间那种让他脸红耳赤的咕啾水声就被自己的手指给搅弄了出来。那是他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淫液。

        在镜头的高光下,他一边哭得像个泪人,脸上都是绝望而惊恐的神情,手底下却干着这种极其堕落的事。他能看到屏幕那一小角里面,自己的表情正慢慢变得不太对劲。恐惧还在,可是随着那种自己给自己制造出的快感,眼神也逐渐有了一点要涣散的迷离。

        那个小洞真的是在主动“吃”他的指头。一下一下地把他的手指往里嘬,就像是还嫌刚才周海权的侵犯不够深、不够痛快一样,那种渴求被填满的空虚感实在太熬人了。

        “哈……啊……”他开始无意识地叫,呼吸全乱了。镜头完整记录了他从抗拒到沉沦的可耻转变。

        那根手指越插越快,水声越响。他那可怜的小屁眼被搅得满是白沫。

        韩迁迁的精神正在那种屈辱的自慰快感和被记录的恐惧中反复拉扯,就在快要到了极限时,一直快速平稳行驶的车子非常平缓地开始减速,然后不动了。

        “到了。”陈默在前面不带任何感情地通报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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