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声呵斥下,韩迁迁不得不把本来还在遮掩的手使劲往两边扯。原本那个紧闭被玩得还有些红肿的后穴口,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扯开了。肠道的鲜红嫩肉暴露在刺眼冷光中,因为紧张还在一缩一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啊……你看……这、这总行了吧……”他近乎绝望地呻吟。
周海权凑得很近。摄像头距离那处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4K的高清模式下,那些褶皱上的每一丝反光,残留在上面的每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都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问你话呢,对着镜头说,这是什么东西?谁允许这洞这么骚的?”
韩迁迁哽住了。让他说出那样羞耻的话比杀了他还难。可是那该死的镜头就像死神在倒数。
“这是……这是骚穴……是……是我的骚屁眼……”他声音抖得不成句子,自我贬低、自我厌弃,每说一个字都在击溃他的尊严。
“现在自己把指头放进去。既然你说那是骚穴,那就自己把它给我喂饱。”周海权的指令接连不断,层层加码。
自慰。在镜头前自慰。而且是那种肮脏的玩自己后面的方式。
韩迁迁低头看着那已经一片狼藉的部位,手指犹豫了好久。终于,他对未来的恐惧战胜了那仅存的尊严。他把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模仿着刚才那个暴徒的方式——并拢起来。那指头上还很干净。
他试探着往那个洞口戳进去。指甲很圆润,没有老茧,触感比起周海权的要柔软很多。但这却是他自己的手指。这种亲自侵犯自己的触觉反馈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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