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等下一个周六,从周三就开始准备。买了一件新东西,一条真正的狗尾巴gaN塞,像真皮草一样,b他之前带的那几个都好。我还买了一个狗铃铛——挂在项圈上,动的时候叮叮当当响。我跪在全身镜前——看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项圈上的铃铛、PGU缝里那条b真的狗尾巴——张开嘴对着镜子里伸了伸舌头——然后笑了。进yAn台上趴在栏杆前——yAn光暖和地照在ch11u0的后背上。PGU上的尾巴随风轻轻摇晃。
我跪在门口等他。早上八点五十分,铃铛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清脆响着。
门开了。
他看到我——项圈上的铃铛、新狗尾巴、跪姿更自然、抬起头伸舌头。然后他从背包里拿出新的玩具——一堆。手铐升级成了真正的皮带手铐。一个红sE口球。一个带遥控的电击项圈——试了一次,最小电击像剃须刀的轻微电刺激。三个不同大小的gaN塞——从细到粗,今天要把我P眼撑到最大。
还有一瓶药。他说这是gaN门扩张肌松弛剂,配合扩张训练用的。
"今天教你——服务。"
他把药涂在gaN塞上。从最细的开始——塞进去,肠道里的神经一跳。二十分钟后换中号——括约肌被撑到三厘米。又四十分钟后换大号——最粗的直径快四厘米,我全身是汗,但P眼被松弛剂软化了,几乎没怎么抗拒就滑了进去。gaN门口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环紧紧箍着大号gaN塞的底部。
"自己看镜子。"
我四肢着地爬到镜子前,回头。PGU之间——那个大号gaN塞的黑橡胶底座像一朵黑sE菊花贴在gaN门口。括约肌在微微蠕动试图夹紧——但根本合不拢。P眼现在是一个永久X的开口了。
他把嘴接近我的后x——伸出舌尖T1aN了一下gaN塞与PGU相接的地方。我的P眼在他舌尖下痉挛收缩。
"以后想让厉哥CP眼了就自己把gaN塞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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