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月的那个周六我没跪在门口。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月里我一想到项圈和狗盆就害怕。身T在发抖,心更在发抖。害怕自己真的变成一条母狗。害怕打开门之后那个套着项圈趴在地上的人是自己。害怕自己开始喜欢这件事。
那天我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白衬衫、黑sE阔腿长K,化了全妆。
门开了。他看到我这个样子——钥匙从门上拔下来,看了我三秒。然后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小姐。今天是不是来交房租的?"
"不是,我就是想问,能不能正常一点?"
然后他笑了。嘴角微扬,眼神却冷得像刀。他把钥匙放鞋柜上那个猎人的笑。
他走进来。从背包里拿出两根白sE束线带和一个黑sE眼罩。还有一根细长的竹条——大概筷子那么长。还有一个b上个月更大的狗尾巴gaN塞。还有一个口球——红sE的硅胶圆球,两侧连着黑sE皮带。
五样东西。一字排在茶几上。
"正常。"他重复一遍。声音轻得吓人。"过来。宋念笙。"
他坐在沙发上,让我面对他站着。白衬衫黑K子。他一根一根解开扣子。慢得像在拆快递。白衬衫被剥到地上,内衣从后面解开也剥走了。K子被他亲手叠好放在椅背上。动作从容,像在整理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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