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寸柔软温暖的线布盖下来,圈住了脖颈,结结实实地扎在脖子上,风被阻隔,灌不进衣领里。
禾筝用下巴将膨胀的一部分压下去,露出整张完整的脸,“你怎么来了,也没打招呼?”
“我打电话了,你没接。”
面对禾筝,季平舟模样里就只剩下了纵容和无奈,好像为了她,等多久都值得。
这下,风只往魏绪身上吹,他又冷,又心酸,却也替禾筝觉得欣慰。
这么多年了,总算熬出了头。
“刚才我们在吃饭,可能没听见。”魏绪强行刷存在感,企图让他们注意到自己。
是注意到了。
季平舟转过脸,很轻飘地看了魏绪一眼,也不理会他的话,兀自拿过禾筝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话也是跟她说的,“咱们回家,外面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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