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抵着额头便笑。
“吃什么好东西了,身上这么烫?”
“汤啊。”禾筝下意识伸手去抓脖子痒呼呼的地方,不小心忘记了指端的伤,痛的皱了下眉,忙将手拿开。
她的痛呼是开关。
季平舟瞬间清醒,握住了那只用手掌能轻松包裹的手腕,仔细瞧了瞧她的指头,“季舒没喂你吃东西吧?”
她做事最马虎。
一点都不意外。
禾筝将手抽出去,“让她喂干什么,像什么样子?”
季平舟眸光稍暗下去。
“那你每次都让我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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