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筝是寡情又绝情的典范,她能回头就已经不易,再被这样逼迫,心下只想逃,“我人不就在你身边?”

        季平舟平白无故就爱发动他的清高劲儿。

        “那等别人问起,我是该说你是我的前妻还是什么?”

        最讨厌他这样阴阳怪气的嘴脸,外面华灯闪过,有些从禾筝的脸庞划过,她转过半张脸,呼吸仿佛被扼住了,“那你觉得你家里又同意我们的事是为什么?因为有魏叔叔给我撑腰?那如果有一天没有魏叔叔了,我是不是又要被扫地出门?”

        她一直就是这样。

        要么不说话,一开口,便有无数问题来堵人。

        缭乱的灯火乱了眼睛,季平舟眼睛被刺痛着,疼痛难忍,便用手揉了揉,“不提了,咱们回家。”

        大片的沉默如夜幕正以吞吐之势覆盖下来,车外的鸣笛声,车内空调出风声,甚至他们平息情绪的呼声都成了这片空间里最后一点生机。

        禾筝懂得适可而止,她的话也就那么多,不会再多说,在没有确定两人身份平等下来时,她都不会再像十几岁时那样幻想地久天长,不是冷漠,是理智。

        可这份理智却常常伤到身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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