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季平舟有笑在脸上,却是苦的,手指在口袋里拽着那根细线头,越绷越紧,“而且就连我的眼角膜都是那个人死后捐的。”

        魏业礼满脸不可思议,“你怎么会这样想?”

        “不是我想,是事实如此,不然禾筝为什么从来不让我碰她的琴,不让我提那个人的名字,每次做噩梦都会叫他的名字,就连他的遗书都在家里藏了三年?”

        这是季平舟的所思所想。

        并不奇怪。

        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些问题,都会认为自己的枕边人另有所爱。

        魏业礼眼中却只有可惜。

        “舟儿,你们输给的你不问她不说,不然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应该说什么?”

        这是季平舟认为的事实,魏业礼却不这么认为,他心中自有另一块模板,“那你想听听你付韵阿姨告诉我的版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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