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说你是个东西都是抬举你了!”傅月白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眼神陡然凌厉了起来。
“我他妈和魏琛一辈的!什么入行不入行?!傅家是我的产业,就是我的东西!什么叫入?谁他妈敢来做我的前辈?!这他妈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你来跟我扯这些鬼话?!
他捏紧了拳头,一掌拍在桌子上,杯子里的红酒散了一地,场面顿时狼藉了起来。
傅月白一步一步,脸色阴沉地逼近张秘书。
谢修文见他来者不善,立即挡在了他跟前,护着张秘书,皱眉对着他说:“傅月白,你够了,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傅月白冷笑连连,指着自己,“我的谢二少啊,你现在知道跟我讲适可而止了?你他妈睁开你的狗眼给老子看清楚,他是个什么身份,我是个什么身份!”
傅月白眯了眸子,咬牙,用力的推开谢修文,而后便一脚踹在了张秘书的肚子上。
张秘书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显然是没有想到傅月白会对自己动手。
自己好歹是魏琛的秘书,他竟然这样的不顾及?!
傅月白冷冷地睨着他不甘的脸色,偏头看向谢修文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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