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这么哭实在叫人心疼,柯秒又坐了下来,手过去拍拍她背,“好了,现在哭再狠事儿也发生了……”王羊就是歇不住,三十万呀!她半壁积蓄就打了水漂吗……“王羊,羊儿?”柯秒只有把她抱起来,“不哭了,这件事我肯定给你弄明白。”王羊已经不出声了,抱起来像个破碎的娃娃,但泪依旧如雨下。是呀,她小半辈子哪受过这样的害,就算多多那会儿那样欺负她,是否“歹毒”她还是有断定的。这桩,才叫真歹毒!
柯秒用毛巾给她擦泪,见她这样心更沉,这人是迷里头去了,不立即解决,她一时半会儿是走不出来了……柯秒放下毛巾,在她耳朵边儿说了几句话。王羊含泪就望着他,柯秒再正色,“我们现在就去上京,我就一个要求,不准再哭!再掉一滴泪,这事儿你自己解决。”
柯秒当即带着她开车就往上京去了。车上,柯秒打过几个电话,眼色一直很沉。
日头刚刚要冒出地平线时,他们终于抵达上京。
这一路,副驾的王羊晕晕沉沉,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像大病一场,怏得完全没精神,但就是不敢再哭。
柯秒有时会路边停停,摸摸她额头看是不是身体真有状况,喂她水喝她也摇头,又沉沉睡去——柯秒沉口气,轻轻摇头,你看看她其实就这么点儿心力和胆气,一口气怄那儿都有可能把她一条命夺去!
车驶入市区后,熟稔开进仰德胡同一个小四合院儿。
王羊这时候是绝对没心力去关注这些,他在上京还有住处?
确实是自家门儿,车开进地下车库后,柯秒都没叫她走一步路,直接车里打横抱起,私家电梯回到一层,放在庭院的摇椅上靠躺下。
王羊合眼还想睡,柯秒蹲下推推她肩头,“别睡了,睡一路了。这边空气好,看看书。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肉丝面好不好。”王羊没精神地点点头。柯秒进去给她拿出来一摞书,还泡了新鲜热茶在手边儿,去厨房下面了。
等把香喷喷的肉丝面端出来,只见一本书搭在她脸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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