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一会儿就把话儿圆过来了。就是总部得大出血,为把戏做足,真的把王羊原单位每个科室请个遍,糟心吧。
再接下来,钟兴就知道怎么做了。他首先私下给王羊打了个电话,就顺着许咨存的意,直接告诉她,“今儿你们那桌咱们总部请了,因为上回联谊……”着实,你也必须得先和王羊“通好气”呀,万一小粒去问她,不也叫王羊措手不及。
王羊在电话里还纳闷儿呢,有这好事儿,正好他们今天就沾着光了?不过,钟兴说得有鼻子有眼,上回那个联谊活动她确实也去参加了的,地方上给予了多大的支持哟,这么感谢也不为过。她就说了个“谢谢”真当理所当然了,挂了。再回头跟她这一桌老同事说,今儿有人请了,同事们更是欢天喜地,直说王羊有板眼。
钟兴不慌不忙来了,
“哟,小粒回来了,巳令知道吗,”
梅粒起身,也微笑着,蛮客气,
“钟处,坐。这不才回来,怕父亲生气,没他命令就私下回来,先请您来谈谈口风。”啧啧,都是精油里泡大的!
“哎,这也没什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偶尔回来歇歇,又没耽误面上的工作,巳令肯定也能理解。”钟兴坐下,望着这一桌菜,“这品相,一看就是唐师傅的掌勺。”
梅粒望一眼宇乐,宇乐笑着叹口气,“哎,老唐现在也不行了,几个菜,味儿都不对!”
“是么,哎呀,”钟兴突然一拍腿,“是不是他们把我意思搞错了。是这么回事……”于是说了“联谊请客吃饭”的事儿,“我嘱咐他们就是招呼好,叫地方上的同志们吃好,他们真糊涂,你在这儿,肯定要先仅着你呀!”
梅粒听了也是微笑,“还是正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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