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玄笑道:“父亲任雍州刺史时善待百姓,抚慰将士,很得人心。朝庭若宣布桓玄为反叛,吾等率军前来,雍州定然人心浮动,兵无战心,愚以为除了襄阳城,其他各郡会望风而降,那些郡中兵马反可成为助力。”
杨安远点头道:“三弟说得不错,父亲余泽尚在,雍州除了刁畅驻守的襄阳城外,确无一战之敌。”
阴绩接口道:“别处不敢说,要是大军开往棘阳城,新野百姓定会夹道相迎。”
“桓玄若先行举兵东进,必然会从雍州抽调兵马。”杨安玄的手指在新息城一点,道:“愚有意从颍川调二千轻骑南下,暂时隐匿在汝南军营之中,等候桓玄出兵的消息,再相机而动。”
众人皆以为然。
杨安玄看着阴敦道:“阴兄,这两千轻骑人吃马嚼可便要倚仗你了。”
阴敦笑道:“为国讨逆,在所不辞。”
众人细议之后各自散去准备,对外秘不作声,张锋则奉杨安玄之命前往荆州夷陵相请王镇恶。
京口,明黄的诏书放在案几之上,“前锋都督、征西将军、领江州事”几个字在刘牢之的脑中盘旋不去,朝庭终于肯委任自己江州刺史了。
刘牢之手捻胡须回想自己自投军以来,大小征战近百场,从参军之职升任征西将军,执掌北府府。只因出身将门,算不上上品门第,遭到朝庭有意压制,一直不肯授予自己最想要的刺史之职。
放眼天下,要对抗桓玄唯有自己,司马元显不得已才下旨让自己领江州事。刘牢之既感憋闷又觉快意,只要自己手握北府雄师,天下谁人敢轻视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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