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栖看着此刻坐在自家沙发上,挨着半个屁股,满身凌乱并且格外小心翼翼的男生,后知后觉的感到棘手。
她只是夜跑的时候难得大发善心,做了次好人,听到小巷里拳拳到肉的闷哼和叫骂,打开警笛声把人吓跑了,然后一脑抽把小可怜给带回了家。
沉默,大概是今晚进行曲。
眼见着对方手里那杯水见了底,苏白栖还是决定开口:
“那个……”
好巧不巧,沉默了一晚上的人也说话了:
“我马上就走。”
苏白栖:……
她想说什么来着?
“我马上就走,”见她不说话,小可怜又重复了句,并且站起了身,“谢,谢谢你,今晚。”
可怜巴巴的低着头,紧紧捏着杯子,声音明明都低不可闻,却偏偏苏白栖听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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