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可能怕我表达不清楚吧。所以这就是为什麽你们可以占着有理、欺负我的原因吗？
透过电话听到阿嬷客套地道歉、再看到挂断电话後，瞬间沉下脸死盯着我的严肃班导。
又来了吗？不上课没关系吗？
不、完全不是没关系。
她说全班的人现在都在等我上课这样的话，想让我感到愧疚。
你成功了，如果对一个心智正在成长的小孩这样说，那他直到後来的每晚夜里会彻底觉得是他的错。
我家离这所小学很近，路程不到五分钟，阿嬷很快地就赶来了。
「真是不好意思，又添麻烦了。」她站在教室的门口，向老师一再鞠躬赔礼。
没有必要这样子吧？你知道他们都什麽样的人吗？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麽吧？
我错愕地面无表情，看着这样的事情一天、一天地发生，不完全相同，但我都是事件中的主角人物。
她转向我，如一再叮咛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文词子句跟我问道：「你怎麽能说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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