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司松手,下巴朝尚有一半未合的伤口一扬,「慢慢弄,我先放个行李,等等聊一下赛程的安排。」

        橡豫看上去完全没有回过神,嘴巴半张,阿克司又拍了下他的脑袋,这才起身,回到自己的床位。

        捏脸这种举动,他只有在双胞胎小时候做过。

        那时候的橡豫还会跟着豫菓四处捣蛋,每次看到缔栗亚焦急得四处找人,他就会亲自把人揪出来,然後毫不留情的捏他们的脸作为警告,当然也有训斥一顿。

        後来双胞胎长大了,自己也随着阶级愈高变得愈忙,很少再见到他们两个;等到下一次面对面的认真讲到话,当年的小鬼头都出落成了半大的少年,尤其是橡豫,愈发稳重。

        他隐约能感觉到,橡豫并不希望自己被当成小孩子对待,所以他尽可能不做这类举动,虽然莫名的有难度。

        但刚才的捏脸,他并不是出於认为橡豫像个小孩的原因而做──有人认真为他抱不平,这种感觉实在久违,还是来自这个本该由他照顾好的弟弟。

        他突然就想像从前那样捏他,却又不完全是那样,力道不由得就收敛许多。

        阿克司瞧了眼右掌,挠挠後颈,抱着不明所以的疑惑拿出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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