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热血沸腾。」他叹了口气,语气松下来一点,「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医学院毕业就去跑去战地当无国界医生,好不容易回来安定,能不能乖一点,别给我找这些麻烦。」
「老师,那只是个意外,碰巧遇到而已。」我双手合十,「饶了我吧,拜托了。」
他最吃这套。果然挥了挥手:「去去去,别整这套。」
我立正,二指并拢放在额上:「是。小的立刻走。」
小跑步出了办公室。
那天起,我就没再见过微光。
她也没有来挂诊。
去过那麽多国家,认识过那麽多人,但她总是会浮上来。不知道为什麽,就是记得。也许是因为战地的日子,天天活在死亡的边缘,今天还在的人,明天就不见了,留下的只有记忆里的脸和胸口那块挂牌。习惯了失去之後,反而对那些还在的人记得更清楚。
正胡思乱想着,护士敲门:「段医生,外面有个没挂号的先生找你,说他姓历。」
「外面还有几个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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