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摇头,高潮却猛地席卷而来。

        花穴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体内的肉刃,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大树却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机会,趁着她高潮时内壁最敏感的时候,更加用力地抽送。

        “去吧。用你的处女穴好好夹紧爸爸的鸡巴。”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压迫感,“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被干,被灌满。天明回来,也只能吃爸爸吃过的剩菜。”

        一次。

        两次。

        三次。

        香奈被他翻来覆去地玩弄。时而被抱在怀里上下颠弄,乳浪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时而被压在榻上从后面狠狠贯穿,臀肉被撞得通红;时而又被摆成传教士位,被迫看着那根沾满血丝和白沫的肉刃一次次没入自己体内。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多少次。

        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花穴被干得又红又肿,稍微一碰就敏感得发抖。意识已经模糊,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和呻吟。羞耻感还在,却被一次次强制的快感冲刷得越来越稀薄。

        终于,大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深深埋进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花心,腰肢连续快速地撞击了十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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