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主任跟我说了。”高岭说,“你这两天状态不对,课题进度落下了。”
赵行一把水瓶放在膝盖上:“高秘书,我问你个事。”
“你说。”
“你有没有私心?”
高岭看着他。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办公室传来模糊的电话铃声。高岭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语气很平,比平时说话还慢:“赵同学,你问这个问题,对你不好,对沈主任也不好。”
赵行一站起来,比高岭矮了半寸。他盯着高岭的眼睛:“我就问一句——”
“你问的不止一句。”高岭打断他,“你问的是沈主任的私事。这种事,你不该问,我不该答。你拿这种事去揣测一个女领导,这很下流。”
赵行一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高岭没给他反驳的机会:“沈主任把你放进课题组是看你的能力。跟别人没关系。郑炀的事你不该挂在嘴上。沈主任跟谁来往,是她自己的事。你拿这个来质问她,或者来问我,都不是一个尊重她的人该做的。”
赵行一站在原地,水瓶被他攥得咔咔响。
“还有,”高岭说,“沈主任让我盯着你,是盯着你的课题进度。你如果继续这样,调走是迟早的事。你自己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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