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浴缸里睡了过去。等着醒来郑炀正把她从水中捞起：“水……水凉了，我刚才喊了好几声您都没答应，我害怕出事就……就进来了。”
他单手抱着她，另只手给她裹了浴巾。沈酌嗯了声，经过餐桌时发现桌面已经被收拾干净：“保洁来过？”
郑炀摇头：“没有，”他顺着沈酌的目光看去，“我刚才闲着没事，就把屋子里都收拾了。”
“我帮你吹头发？”
沈酌点头，她身上还没什么力气，但脑袋已经又开始快速地运转。从工作的事到孙景舟，从她母亲的电话又到郑炀提起的赵行一。
她叹了口气，抬手挡住了正呜呜运转的吹风机：“赵教授儿子的事情你处理得很好，他问什么你说不知道就行。”
郑炀认真地嗯了声：“酌姐，您以后别在浴缸里睡，容易出事。”
她见过太多人把欲望包装成爱，把索取说成不舍。郑炀笨，土，黏，心思还重，可他干净，聪明知分寸，理解得快，也退得回。
整体而言沈酌对他还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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