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笑着看他,“你还挺心细。”
她喝了两口水,“你也去洗吧”。
郑炀哦了声,如释重负,逃似的进了浴室。
他在浴室里洗了很久。
水很烫,但他没调。他不能那么清醒。
其实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刚洗过,不是洗不干净,他是不知道出来以后怎么办。
他把水关了,站在花洒下面,深呼吸了两次,穿好原本的衣服出去。
沈酌背对着她站在窗边。他走过去,两只手撑在窗边,把人都圈进怀里,舌尖小心地试探着,舔她的后颈,小猫似的。
她体温有些低,可能是被夜风吹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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