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沈酌知道,她甚至不需要知道这件具体的事,她只需要察觉到他的异常,他作为一个秘书的异常,她就可能远离他。

        他坐了几分钟,深深呼了口气,起身又走进了卧室。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下来。他侧着身子,手搭在了她腰上,隔着睡衣的料子,指腹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他的手往下到了小腹,沈酌腰很细,生过孩子以后小腹有些软。他掌心覆上去,脸埋在她后颈,鼻尖蹭着她的发根,深吸了一口气。

        他硬了。

        他轻笑了声,他想,如果这时候沈酌醒着,应该会懵掉,他会笑着凑近问她,“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沈酌?”

        到了她睡裤的边沿,高岭犹豫了两秒,手指探了进去。她没有穿内裤。他的指尖碰到了一片柔软的毛发。高岭了然地笑,笑自己猜对了。

        沈酌不把他当男人。

        他手指往下滑,触到那道缝,是干燥的,闭合的。

        他的中指轻轻压了一下,两瓣软肉被挤开,里面是温热又湿润的触感。

        高岭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一些,他中指弯曲,轻轻扣弄着深处的穴口。沈酌喝得多,混了很多酒,她对其中一种酒很敏感,她不会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