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带着孩子,看起来并不像参会,接待的人员在会议室门口拦住了她,说无关人员不能入内,沈酌也不急,让高岭上前一步交涉。
他刚要开口,里头的人隔着很远喊了一声,“沈主任!”
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弯着腰小跑过来,双手伸着,“欢迎欢迎!您大驾光临,我们有失远迎。”
沈酌仍是那副表情,波澜不惊,她一只手牵着小桥,腾出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握上男人的手,“您言重了。”
又有几个人上来寒暄,都是男人,比她高出一些。沈酌一边应答,一边被簇拥着向会议室最前方走去,小桥被她牵着,步子小而稳,没有东张西望,也不躲开。他像一个小尾巴一样贴在沈酌身侧,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她回过身,高岭把文件包递上,单手抱起小桥,她摸了一下小桥的头,对高岭说:“带他去楼下玩,我开完会找你。”
那几位看了一眼小桥,又看了一眼高岭,很快收回目光。没有人问这是谁的孩子,也没有人表现出惊讶。
会是闭门会,不用他在场也可以。
高岭抱着小桥往楼下走,男孩趴在他肩头,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不吵不闹,只是回头往会议室的方向看。
“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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