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很快被她忘在了脑后,市里年中到了工作验收的时候,沈酌连着睡了四天的办公室,周五工作结束终于算是攒了个休息日出来。

        期间收到了一条林雨给她的消息,是郑炀的。

        “林老师,之前的事谢谢您。酌姐要是觉得我不合适,您直说就行,这件事我也当没发生过。要是她忙没顾上,能不能麻烦您帮我问一句?”

        林雨截图给沈酌:“你看,这小孩不傻。话说到这份上,进可攻退可守。”

        沈酌看了眼,没回。

        她是实在忙得焦头烂额。

        她陪着老领导打了场羽毛球。林雨在外地出差,孩子自从离婚以后就被孙景舟带去了省外,说是暑期研学。按照沈酌对自己前夫的了解,大概率是趁着这机会在做孩子的思想工作。

        她工作上没什么朋友,没什么人陪,所幸也习惯了一个人,在球场附近找了个酒吧准备喝上几杯回家。

        她坐在角落里,松垮垮地瘫在沙发里,两杯酒下肚,脑子才终于停止思考那些工作上的事情。到了晚上十一点,酒吧的驻唱歌手开始上台,沈酌脑袋歪着在单人沙发里缩成了一团。

        原先她年轻的时候,总是花尽心思力图在这种社交属性极强的场合维持体面,要化最精致的妆、穿最体面的衣服,时刻注意着自己坐下的时候肚子上的肉会不会堆积成两层。

        可她这会儿人过三十,早已经不讲究那些,穿着运动服挽着头发素面朝天坐没坐相地瘫在酒吧单人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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