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波彻底退去之后,寝殿里只剩下两道呼吸。
丹曦从顾筠身上翻下来,躺在榻侧。还半硬的肉棒从顾筠小穴里滑出来时带出一小泡混合浆液,在两人腿间拉了一道黏腻的透明丝线。她仰面朝天,赤金色眼瞳望着穹顶上重新亮起来的暖橙珠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红色长发散在暗金被褥上,被汗浸湿了几缕贴在颧骨和颈侧。
顾筠躺在她旁边,黑色长发同样散着,两腿之间花唇微张,缝隙里还在缓慢往外渗丹曦刚射进去的烫精——白浆混着极淡的金色灵光,顺着花唇弧面往下淌,在榻面上又洇了一小片新的湿痕。掌心龙纹温和地亮着,比交合前更亮了一点——灵核吸收了丹曦的阳气,龙脉循环又加固了一层。
两个人安静了好一会儿。谁都没说话。不是没话说——是需要先把气喘匀。
丹曦先开口了。声音沙哑,但不再是之前那种憋了三千年的焦灼沙哑。是另一种——餍足的沙哑。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兽终于吃饱了之后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懒洋洋的低音。
「顾筠。」
「嗯。」
「我三千年前就想这么叫你了。」她侧过头,赤金色眼瞳看着顾筠的侧脸。「不是叫殿下。是叫名字。三千年前你给我取名字的时候——丹是落日,曦是晨光——你说从今天起你不叫刺客,你叫丹曦。那时候我就想叫你的名字。但你是龙女。我怕叫了名字你就不是我的主人了。所以忍了。忍到死。忍到转世。忍到你回来。忍到今天早上青黛说可以改口——才叫出来。」
顾筠也侧过头,紫色眼瞳对上那双赤金色眼瞳。丹曦的眼角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没流完的泪痕,在珠光下泛着极淡的湿光。
「那你刚才操我的时候一直在叫。」
「那是因为你在被我操。被我操的时候你就在我下面,不是在我上面。叫名字不怕。但平时叫——怕。」丹曦伸手,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顾筠锁骨上那个位置——昨晚青黛替她补的吻,今晚她自己贴上去的吻,都在同一个位置。「现在不怕了。你说了——你是不是龙女不重要。你愿意对我好。这句话够我用三千年。」
顾筠伸手握住了丹曦停在自己锁骨上的那只手。掌心龙纹贴住丹曦手背,暗金光芒从龙纹里渗进丹曦手背的静脉,沿着血管往上走了半寸。
「不是够你用三千年。是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等三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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