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溟猛地回过神来,压下腰间的酸痛,微微躬身:「臣在。皇上,有何吩咐?」
皇帝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朕看国师今日脸色有些苍白,脖子上还贴着膏药,可是昨日遭遇了刺客?还是身体不适?」
周围的文武百官顿时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国师大人乃我朝国本,切不可过度劳累啊!」
「是啊,国师大人平日里严以律己、禁欲修身,定是为了国事操劳过度!」
听着大臣们一片赞誉与关怀,萧无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操劳过度?确实是操劳过度,不过不是为了国事,而是为了某个画春宫图的小丫头。
「多谢皇上与诸位大人关心,」萧无溟面不改色,声音清冷如常,「臣昨日……确实遇到了一只极难驯服的野猫,不慎被爪子撕伤,并无大碍。」
「野猫?」皇帝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国师平日里冰清玉洁,没想到还喜欢猫犬之物。改日朕赐你几只温顺的品种。」
「不必了,臣家里那只……虽然野了点,咬人有些疼,但臣甚是喜欢。」萧无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底却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柔情与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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