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空气中延展开来，像一根弦被慢慢拉紧，越绷越紧，越绷越细。宋灵趴在顾逸的腿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顾逸平稳的呼吸声，能听到客厅角落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很长，等待的煎熬比疼痛本身更让人难熬，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顾逸的裤腿，指节泛白，指腹下的布料被攥出细密的褶皱，那只手抬了起来。
宋灵感觉到了顾逸手臂抬起时带动的气流，他的手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肩膀缩了缩，眼睛紧紧地闭起来，他甚至提前咬住了下唇，做好了迎接疼痛的准备。
"啪。"第一下落下来，清脆，干脆，带着一种不容置辩的确凿感，巴掌落在臀峰上，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发出清亮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宋灵的身体猛地向前一耸，像是被那力道推了一下，胯骨压着顾逸的大腿，性器隔着内裤蹭过居家裤的布料，那一瞬间的摩擦带来一股细密的酥麻，像电流一样从那个敏感的位置窜上来，沿着脊柱攀爬，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压不住的喘息。
"一……"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数出了声，声音又细又软，尾音微微发颤，"哥哥轻一点……"
"偷跑出去还撒谎，还想要轻的？"顾逸的声音不紧不慢，像一把钝刀缓缓拉开"你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干的，嗯？宋灵，是不是哥哥好久没罚你了，规矩都忘了？"顾逸叫了他的全名。
宋灵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攫住了心脏。
他知道，只有在顾逸真正动了怒的时候，才会这样叫他的名字。那种被无处可逃的感觉让他的眼眶再次涌出泪水，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来软化顾逸的态度："哥哥你别生气了，小灵…"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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