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被妈妈带到沙发上坐下，书包还没放下。她低着头，把早上到现在发生的事断断续续地说完。徐婉听着听着，眼眶渐渐发热。
她伸手把女儿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小千的头顶。
“对不起，是妈妈没做好。”徐婉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感慨，“孩子一眨眼就长大了……妈妈明明每天都陪着你，却忘了最重要的生理常识，没有提前教会你，女生长大后会遇到的这些变化。”
小千靠在妈妈怀里，紧绷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她小小声说：“我以为自己生病了……”
“不是生病。”徐婉轻轻拍着她的背，“这是正常的生理期。每个女生都经历过，这代表我的小千真的长大了。妈妈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
她抱了女儿好一会儿，才松开手，温柔地擦去小千眼角快要掉下来的眼泪。
“肚子还痛吗？”
“有一点……”
“晚点妈妈教你怎么处理，好不好？”
晚饭的时候，徐婉特意煮了温热的红枣姜茶，还做了小千喜欢的菜色。母女俩吃得比平常安静许多，但空气里多了一种新的、亲密的氛围。
吃完晚饭，徐婉把客厅的灯调亮了一些，从书包里拿出医生给的那包卫生棉。她先让小千去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把女儿叫到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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