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混着狐香,缠在殿中,使晏无寂有些不自在。
她已许久未有靠他这样近了。
他忽然低声道:「怎么都当神了,还这般Ai哭。」
尾璃指尖一顿,嘴y道:「谁说当了神便不能哭?」
她的声音哑哑,「九尾狐,也是狐。」
语毕,她自己也静了静。
事实上,在太初神境时,她远看云海翻复,静听神钟远响,心中甚少起波澜。神境清寂,千般念头即便浮起,未及成形,便淡了。
恨意淡了,委屈淡了,连属于妖狐的本能,也淡了。
她分不清,那到底是安宁,或是心口被掏空。
可此刻,她指尖贴着他的赤肤,那久违的冷檀焚香、血气与魔息,也随着他身上的热意一并袭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