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沉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将室内那一地狼藉照得清清楚楚。
姜南星在沈清辞宽阔且带有沉香余温的怀抱中醒来。她微微动了动,酸疼的腰肢和腿根处那GU挥之不去的cHa0Sh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晚这位“老狐狸”失控到了什么地步。
沈清辞还没睡,他靠在床头,半敞着睡袍,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平日里冷峻自持的脸,竟显出一丝餍足后的柔和。
“宝宝醒了?”他低下头,指尖拨开南星额前汗Sh的碎发,声音沙哑得让人心颤,“燕窝在火上炖着,起来喝一点。”
南星没动,她撑起半个身子,任由丝滑的被褥滑落至腰间,露出满身的红痕。她直视着沈清辞,那双清亮的眼里没有了昨晚的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沈清辞心惊的清醒。
“沈叔叔,我听说……您要把周奕川调去大西北?”
沈清辞夹烟的手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嘴角g起一抹讥讽:“怎么,昨晚还没让他‘带’够,现在就开始心疼了?”
南星轻笑一声,她并没有因为沈清辞的怒火而退缩,反而大方地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颈项。
“沈叔叔,您觉得我是那种耽于情Ai的蠢货吗?”
她凑近他的耳廓,舌尖极其轻佻地扫过他的耳垂,感觉到男人的身T瞬间绷紧。
“周奕川确实‘带’了我,但他现在也是我手里最快的一把刀。”南星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那120亿的数据接口,他已经帮我打通了沈氏基金的核心。您现在把他调走,是想让我在新京断了一只手,还是想让沈氏基金的后门,彻底暴露在审计局的眼皮底下?”
沈清辞SiSi盯着她。
他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只小狐狸。他以为昨晚的占有足以让她臣服,可她却在下床的一瞬间,重新捡起了她的“审计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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