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怜悯,扶着那根由于再度充血而更加狰狞的巨物,对着那处已经被撑到极致、红肿如玫瑰的x口,狠狠一挺腰!

        “噗滋——!”

        “宝宝,daddy怎么感觉宝宝要哭了?”

        “啊哈——!”

        那是几乎要将内脏都撞碎的深度。沈清辞的大手掐着她的细腰,腰胯摆动的频率快得带起了一阵阵ymI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响。

        “听到这声音了吗?怎么被daddy说的越哭越凶了呢?daddy都分不清是宝宝的叫声还是哭声了”

        沈清辞咬着她的后颈,在那块被霍峥弄脏的地方,反复进行着血腥的标记,“这叫‘坏账清算’。以后谁再敢碰你这里,我就把他的手一根根剁了,喂给沈家的狗。记住了吗?”

        “唔……记住了……求daddy……深一点……全给宝宝……啊啊啊,宝宝要喷了……!”

        南星尖叫着,在那阵阵ga0cHa0的痉挛中,她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那种——宁愿与她一起坠入地狱、也不肯放手的疯批柔情。

        “给我记住了,宝宝,你是daddy的!”沈清辞的动作越来越狠,那种积压了半辈子的yu念,在那最后的一次野蛮冲刺中,如火山喷发般,悉数灌进了那个被他彻底私有化的深处。

        “唔——!”

        姜南星浑身绷直,在那滚烫的热流中,她终于意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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