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感觉到——"

        他把话断在她耳后——声音控制得几乎碎裂。

        "你的g0ng颈——在亲——"

        她用哭泣回答。全身痉挛——子g0ng颈ga0cHa0。的器官。一根口径不足铅笔宽的组织——竟能产生如此强烈的、从盆丛神经直接炸到全身的电流。她的大腿夹住他的腰,脚趾在床单上拧出了七道褶皱。每一下g0ng缩都让gUit0u在g0ng颈管深腔被夹紧和推远交替——锁箍的节奏不是自主的——g0ng颈自己痉挛,不听她使唤。

        "去了——!!不行——!!g0ng——子g0ng去了——!!"

        他停了下来。然后缓慢地、一寸寸退出g0ng颈管外——退回到yda0穹窿,再退到入口。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gUit0u。马眼沾满透明g0ng颈黏Ye和白浊——她自己的。不是JiNgYe——是她g0ng颈管分泌的。她伸手用指尖轻触自己分泌到gUit0u的东西,拉丝。她嗅了嗅,微咸,微酸,像极淡的肥皂皂。她才知道自己的g0ng颈能分泌这么多——为了这个男人。

        gUit0u一跳一跳,这是SJiNg前的预兆。他皱着眉头问:

        "S在哪里。"

        "里面。"

        说完这两个字她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睛是看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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