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五十。

        我从他工作室楼上的公寓房间醒来。窗帘缝漏进一线灰蒙蒙的晨光——厉北城还在背后睡着。他一条胳膊横在我腰上——呼出的热气喷在我后颈。他睡觉不打呼噜——只是呼x1很深,像一只大型犬类。

        我把他的胳膊小心抬开——然后从床上爬下来无声地落足在地板上。身T的习惯b脑子更快:赤着脚走到卫生间,尿——在自己专用的盆里。现在不需要蹲。坐着就能尿。

        然后去隔壁房间——所谓"副卧"。门推开,里面没有床,没有家具。只剩下一盏暖h的落地灯,一碟狗食盆,一只挂了狗链的衣架,和一张加大的狗笼——加到了中型犬用的尺寸。角落里有一面落地镜。这是属于我的房间。厉北城叫它"狗窝"。我叫它"我的房间"。

        我对着落地镜——把脖子上的项圈调整好。项圈换过好几代了,现在这个是定制款——软牛皮脖子内侧有一层麂绒衬底,舒适度b之前那个高很多;外面刻着"专属母狗"。内侧烫金一行字——"永属厉北城"。这把项圈有一次他挂在锁扣上锁的时候把钥匙收进了保险柜里。他说这把钥匙——永远不给你。

        我跪下来。从cH0U屉拿出狗尾巴gaN塞——现在这根是一年前那根大号的后续。我现在不需要润滑了。gaN门肌r0U已经被长期训练到可以随意舒张收缩。我把gaN塞的金属头含在嘴里用唾Ye润了一下——然后反手从背后塞入P眼。gaN门熟练地张开纳入——狗尾巴垂在两腿之间。不锈钢底圈贴在gaN门口有一种厚实的习惯感。

        然后是手——两只手。把皮革护膝套在小腿上。然后前臂护套——能让我四肢着地走路的肘套。穿好后我对镜子照了一下——一个四肢绑着护膝的nV人,脖子嵌着项圈,尾巴垂在GU间。我张嘴伸出舌头喘了一声。镜子里那条母狗也对我喘。

        六点五十五。我四肢着地爬进厉北城的房间。

        他醒了——正靠在床头上,头发乱着,眼睛还带着睡意。看到我四肢着地爬进来——他一只手伸到床下按了一下某个遥控器。塞在我Sa0xuE里的跳蛋开始弱弱地震。我在他床前趴好。

        "早。"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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