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狗食盆放到地上。里面是他从楼下早餐店打包的两个r0U包——撕碎了放进去。旁边一碗水。他拍了拍食盆边缘。
"吃。狗怎么吃——你上节课学了的。"
我低下头。不用嘴叼——用嘴去够、去T1aN。r0U馅和面的味道在嘴里。口水流进狗盆里。我吃完后抬起头——他拿纸巾擦了擦我的嘴角。这个动作非常轻——好像真的在擦一条狗的嘴。
"第二项——排泄训练。"
他牵着链子。带我去厕所——但不是去马桶。他带了一个盆放在厕所角落。上次的旧毯子铺在盆下面。
"以后在室内。在这个盆里。母狗要随时随地在厉哥指定的地方尿。现在你在这里。尿。"
我蹲在那个盆上。尿意来了——但怎么也尿不出来。我蹲了十多分钟，脸憋得通红。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没催我。
"尿不出来？不急。今天就练这个。"
他回到沙发上。我蹲在那个盆边上。他从茶几上拿起遥控跳蛋——过来把它塞进我x里。然后他走开。一会儿，跳蛋隔着我x里的G点轻轻地震了一下。
"等你尿出来。一直尿不出来就一直蹲。跳蛋震到你尿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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