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笙。下个月如果你还站在门口穿着白衬衫——我就把你锁在笼子里一整天。然后这栋楼你就别住了。"
"但如果下个月你跪在门口戴着项圈——厉哥奖励你。"
他站起来。关了灯。门在他身后关上。
黑暗中我在笼子里蜷得更紧。x口还在往外淌JiNgYe。脸上的泪g了。脖子上的项圈分量从来没有这么重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合适过。
下一个周六。早上八点半。
我没穿白衬衫。
我提前一个小时起来洗澡。洗g净之后——全身抹栀子花香身Tr。然后从茶几底下拿出项圈——上个月的锁还挂在上面。我把项圈绕在脖子上——扣上——然后用一把自己的小铜锁把项圈的扣锁上。钥匙塞进内衣cH0U屉的最深处。
然后我戴上狗尾巴gaN塞。这个b第一个大——我还是自己塞了进去。对着门口的穿衣镜——我看到镜子里一个nV人跪趴在地上,脖子上锁着项圈,PGU缝里cHa着狗尾巴,nZI垂着。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学狗喘气——镜子里那条母狗也喘给我看。
我跪在玄关等他。
八点五十五。他在门外钥匙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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