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N塞抹了一管冰凉的润滑剂。不锈钢碰到gaN门口时我一个激灵——那地方从来没有人碰过。前男友没有。我自己也没有。是完完全全的处nV地。
"放松。夹紧就疼。松了就舒服。这玩意要是缩进去——你的P眼里就有一根狗尾巴了。"
gUit0u大小的不锈钢塞一寸一寸地挤进gaN口。括约肌被撑开的异样感让我全身发抖。从未T验过的饱胀——gaN口被异物扩张的酸麻。gaN塞完全塞入后,尾部那撮黑sE狗尾巴垂在我两腿之间。从后面看——一个长着狗尾巴的ch11u0nV人跪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项圈,项圈上连着链子。
厉北城退后一步。打量了两秒。然后掏出手机——对着这个画面连拍了好几张。从后面拍——撅着的PGU、x口淌出来的ysHUi、两瓣PGU之间垂下来的狗尾巴、脖子上连着金属链的项圈。
"第一张你还算人。这张——你开始像条小母狗了。"
他把照片放进"房租"文件夹里。然后坐下,翘起二郎腿,手里的链子一收——我被牵着脖子往他腿边爬过去。
"过来——用爬的。左手右脚同时抬、右手左脚同时抬。"
我就这样——脖子套着链子、PGU塞着狗尾巴——围着沙发爬了三圈。每一次gaN塞随着爬行动作在P眼里微微位移,那撮狗尾巴左右摇晃。我爬得很难看,膝盖磨红了,喘着粗气。他坐在沙发上cH0U烟,偶尔看一眼,偶尔纠正。
"PGU放低。狗不撅那么高。"
"爬快点。母狗没这么慢。"
"抬头伸舌头。狗怎么喘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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