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动的,是受害者,这让她感到安全。所有的责任,所有的选择,在这一刻都交给了身后那个挥舞藤条的人。她只需要承受,只需要忍耐。这种绝对的臣服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极乐。

        责罚进行到了中段,房间里的气氛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老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汗水味。林月大口喘着气,趁机调整着几乎要断掉的呼吸。她的身体还在随着余痛有节奏地抽搐。

        “换个地方。”老师说。

        林月艰难地直起腰,感觉腰部以下仿佛不属于自己了。每走一步,身后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牵扯痛。她像个坏掉的木偶,机械地挪动着脚步,来到了房间的另一侧。

        这里有一个黑色的长条矮柜,像是电视柜。黑色的漆面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

        “趴上去。”

        这个指令意味着姿势的彻底改变。林月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矮柜上,双手抱住头。这个姿势比之前的更加彻底,她的臀部完全高耸,没有任何遮掩,甚至连大腿的肌肉都因为紧绷而线条分明。

        而那条各种颜色的短裙,已经被完全掀到了腰部以上,堆叠在后背,像是一朵盛开在废墟上的残花。

        在黑色背景的衬托下,那片红肿不堪的肌肤显得格外刺眼,充满了一种凄艳的美感。伤痕累累,红得发紫,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亮,那是皮肤高度充血后的紧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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