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宏的防线全面崩溃。他不再顾及什么男人的尊严,什么社会地位。在绝对的痛苦面前,他只是一个无助的生物。
“饶了我吧!求求你!太痛了!”他哭喊着,眼泪从眼罩下面流了出来。他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试图通过这种徒劳的挣扎来缓解臀部的剧痛。
但玲子无动于衷。她像一个精密的机器,按照既定的程序执行着惩罚。
“作为爸爸,更要以身作则。如果连这点痛都忍受不了,怎么教育孩子?”玲子一边打一边训斥。
这种训斥配合着肉体的痛苦,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宏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碎裂了。那是他作为“父权”代表的骄傲。在这个地下室里,在这个女人面前,他被剥夺了“父亲”的身份,还原成了一个犯错的“儿子”。
木板的轰鸣声持续了很久。直到宏的臀部已经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甚至有些地方开始泛起青紫,玲子才停下了手。
她放下木板,用手轻轻抚摸着宏滚烫的伤处。那种强烈的反差让宏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好了,结束了。”玲子的声音恢复了温柔。她帮宏提上裤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病人。
宏趴在长凳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卫衣。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同时也感到一种诡异的轻松。仿佛随着那些痛楚的释放,身上背负的某种沉重的东西也被一并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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