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秦韶的不节制,左圭回来时总看到被木马操得神志不清甚至昏过去的男人。

        秦韶高潮了两次,腿已经开始发软了,就在此时异变陡生,王宫的士兵冲进了秦韶所在的房间,看到在木马上衣衫半解的男人。

        战马是按照原型复刻的,端是威猛神俊,只是坐在马背上的男人双目含泪,硕大沉重的孕肚搁在马背上,胸前的衣物湿透了粘在饱满隆起的胸脯上,白色的布料遮不住热硬凸起的乳头,那两颗乳头竟是与女子一般大小。满屋都是性事散发的强烈气息。

        秦韶想翻身下马,但是垫脚的台子被闯进来的士兵恶意砸碎了,让他只能钉在这淫邪的木马上继续被假阳插着。

        “秦将军在太子府的日子过得不错啊!”士兵恶意地启动木马的开关,让假阳在秦韶体内不停地进出。

        秦韶发出苦闷的呻吟,他难耐地弓起身子,双脚悬空让他连离开马背的借力点都没有。士兵把木马的档位调高,秦韶被颠得上下摇摆,要不是身上有防止跌落的绳子,他就要摔下来了。

        “想不到秦韶竟然似妇人一般怀孕了,还如此淫荡不知羞耻,太子圭如此迷恋他,想必他的身子有些过人之处吧?”

        另一人说:“我等奉命带此人进宫,莫要怠误王上命令才好!”

        “反正时间尚早,我就操一操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要去你自个去,我可受不了此人怪异的模样!”

        秦韶抖着身子,被捣得软烂的下体再次喷出大量淫水,把两个士兵看直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