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声音是从右边传来的,那里一点光线也没有,黑暗的地方很难让人粗略一看就能发现什么。
“你之前叫唐棠,对么?”对面只是片刻的停顿,然后继续说“现在,他想让你当狗,你现在就是狗,听明白了?只能狗叫。”
“他是谁?”唐棠并没有被绑口塞,这是他被绑架后的第一句话,刚刚说完,就被狠狠的抽了一耳光,唐棠被抽的眼前发黑。
“需要我说规则……真麻烦,你们这些狗怎么都是这样?”那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是个年轻小伙子,穿着军装,手上带着皮革手套。
“不能说人话?没听懂么?”那人鄙夷的看着唐棠,尽管唐棠脑袋发蒙压根没听他在说什么。
“按照规矩,你应当被我随意处罚,严重等级是一级,按照我的意愿,我将执行龟头虐待,这是你身为狗的优待,可以听听自己要被罚什么,搁以前可没这优待”
“啊啊!”唐棠刚想说点什么,却被剧烈的痛感扭转成了痛叫。
原来是那个年轻人抽出腰间的短木板,朝着唐棠脆弱粉嫩的龟头狠狠抽了一板子,受到抽打的小分身瞬间充了血。
“疼……啊……疼!”唐棠痛苦的蜷缩着身体,脊背随着痛意弯成了弓形,双手紧紧窝成拳头,唐棠红着眼,带着哭腔叫出了声。
“我错了……我错了!”唐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认错,大概率是人在极端的条件下就会服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