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精液。
男人欲望的具象,罪恶的浓缩。
她们在学习如何用嘴巴和身体净化罪恶,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样。”
玛利亚修女的身体轻轻一颤。她看着那些女孩卑微却专注地舔食精液的样子,脑海中闪过自己这些天用嘴巴、乳房侍奉男人的画面,心里涌起复杂的滋味——既有羞耻,也有一种奇异的……认同感。
玛利亚修女继续跟着我走在走廊上,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她停在其中一间调教室半开的门口,目光定定地看着里面。
几个年轻女孩正像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她们低着头,伸出粉嫩的舌头,一下一下认真地舔食着碗里浓稠的白浊精液。精液有些已经冷却,黏腻地挂在碗边,她们却毫不嫌弃地伸舌卷起,喉咙滚动着吞咽下去,脸上带着一种麻木却又带着隐隐满足的表情。
玛利亚修女站在那里,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她的身体隐隐发烫。拉长的乳头在修女服下轻轻摩擦着布料,渗出少许奶水;阴蒂肿胀跳动,像有一团小火在灼烧;小穴深处更是空虚得难受,不断分泌出黏腻的淫水,把内侧的大腿根部弄得湿滑一片。
她忽然转过头,看着我,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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