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无奈地道:“你也不要太过宠溺她了。”

        “算不得什么,都是臣的一片心意。”

        皇帝是喜欢她这样的熨帖的,心下自然舒坦,再说起公事的时候都柔和的几分,她点点折子,问道:“照这么说来,这姓魏的小娘子真就是一片公心?”

        梁茵正sE道:“没人能在诏狱藏住私心。”

        这话皇帝是信的,他们什么手段皇帝自然也是清楚的。

        “出身清白,往来简单,考绩上佳,在御史台与同僚处得不错,在丹川官声不错,资财不丰,收支也对得上,抄家都抄不出太多东西。”梁茵露出些许烦恼,皇帝也晓得她的意思,她们极少见到这样清白的官。

        皇帝用指尖轻敲折子,陷入深思。

        梁茵悄悄看她一眼,试探着道:“依臣看,这应当是个读书读迷糊了的呆子,一心想着致君尧舜上,应是没什么坏心,确实也没谁指使。”

        “致君尧舜上……”皇帝翻开魏宁的奏疏,只看前头夸赞的部分,想起另一个对她这般殷殷期盼的人,她想了一会儿,问向梁茵,“叶师……还好么?我晓得你放了人在她身边看着。”

        “尚可,”梁茵回道,“叶师虽上了年纪,但JiNg神头极好,交州叫她治得火热,民心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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