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答得不错。那你可知道陛下是怎么看的?”梁茵没想要她回答,自顾自接着道,“陛下不觉得你一个六品的小官能有这个胆子,认定了背后有人指点,要我将你背后之人挖出来。”

        轮到魏宁发笑了:“我背后有没有人,你不知晓么?”

        “我自然知晓。可旁人不知晓。”梁茵道,“换言之,我说是谁,便是谁。”

        魏宁听懂了她的威胁,怒喝道:“梁茵!你不能!”

        “我为什么不能?你送了我一个绝佳的由头,我想要牵连谁便能牵连谁,你的上官你的座师你的同僚你的友人……”

        “梁茵!”魏宁一怒之下又想起身,再一次被梁茵按住了头颅,挣扎了两下没有挣扎动,只让背后的伤崩裂得更厉害,魏宁不得不顺从,只嘴上不饶人,骂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咬出来?大不了鱼Si网破!”

        “修宁,你总是记不住我说的话。”梁茵叹道,“这里是诏狱,是我的地盘。我想要什么样的口供,便会有什么样的。”

        “我不会认的!”

        “无妨。这才第一日,”梁茵一边怜悯地开口,一边又一次把指尖压进伤口里,无情地搅弄撕扯,耳边是魏宁压抑不住的惨叫,“疼么?明日还会更疼,你会求生不得求Si不能。你会晓得的,什么叫低头。”

        “梁茵!你这寡廉鲜耻的小人!……心x狭隘的虫豸!……忘八东西!……梁茵!梁茵!”魏宁熬过那一波疼痛,一等梁茵松手便骂起来,越骂越粗俗。

        梁茵充耳不闻,手上不停,但也不再折磨她,只利落地上完了药,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裳,收了东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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