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停滞的钟摆
杂货店外的雨依旧下着，但那种声音已经从「雨声」变成了一种毫无起伏的背景噪音。
阿强坐在店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燃的香菸，眼神直gg地盯着水洼。沈默走到他身边，轻轻踢了踢他的鞋根。往常阿强一定会跳起来，或是憨厚地嘿嘿一笑，但此刻，他只是缓缓转过头，语气平淡得像是一潭Si水。
「远哥，你说……我们每天搬这些货，是为了什麽？」阿强看着沈默，眼里没有困惑，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卖掉，再进货，再卖掉。老街的人迟早会走光，店迟早会倒。我们守着这口井，守着这堆木头，到底有什麽意义？」
沈默心头一震。阿强的这种「觉悟」，不是看透世俗的洒脱，而是一种生命力的彻底乾涸。
算法的人格化
「沈默，快上来！」沈萤在阁楼发出急促的呼唤。
沈默快步上楼，看见沈萤正对着三台显示器疯KaNgcHA作。屏幕上不再是复杂的代码，而是一条条断裂的曲线。
「我查到那个灰sE长衫的来源了。」沈萤指着一组被高度加密的实验纪录，「那是矩阵生活的一个秘密项目，代号为零号噪声。沈崇当年想创造一个绝对理X的演算法人格，用来过滤掉人类所有的情感杂音，让效率达到百分之百。」
「但那个人不像是机器。」沈默冷冷地说。
「他不是机器，他是被cH0U乾的人。」沈萤的声音有些颤抖，「沈崇找了一批对生活彻底绝望的志愿者，利用神经网络将他们的意识与算法强行耦合。那个男人，原本是老街的一个图书管理员。他现在是一个病毒，他散发出的不是信号，而是一种虚无的频率。只要靠近他的人，大脑皮层中关於奖赏与yUwaNg的回路就会被暂时阻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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