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去学校销假。”她说。
裴星还没回应,她已经起身,朝着浴室走去,不一会儿,里面传来规律的水流声,哗哗地响着。
莫临川带着沐浴后的蓬松暖意回房时,裴星已经在等她了,她也洗过了,虽然灵T不会出汗,也不会染尘,但她还是延续了作为人类时的习惯,现在她靠在莫临川的床头,盖着带着柔顺剂香味的被子。她有了温度,莫临川不用再和她分被窝,莫姥姥走后她也不用每天晚上偷偷m0m0到莫临川房间睡觉一大早再溜回去,莫临川对此也无异议,裴星顺理成章和莫临川睡到了一起履行她作为恒温抱枕的使命。
莫临川没有说话,掀开被子躺进来,手臂环过裴星的腰,把她人整个捞进怀里,动作熟稔得像摆正自己的枕头。
裴星现在有温度了,像一块被捂暖的玉,但也仅仅是温度,没有她这个模样的年轻nV人常年被个护用品、香水、衣物柔顺剂这些基调糅合荷尔蒙与费洛蒙叠加出的极具个人特征的香味,被捂暖的玉还是玉,贴肤是温的,深处仍沁着凉,莫临川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x1一口气,又抬起头。
“不对。”她声音闷闷的。
“什么不对?”
“没有香味。”莫临川松开裴星坐起来,下床,“还是不像活人。”
她本来也不是啊,裴星哭笑不得。
点亮留香那是另外的价钱,裴星还没来得及逗一下莫临川,就看见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去,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片刻后回来,手里握着一个杏sE磨砂玻璃瓶。
“我妈妈留下的。”莫临川打开瓶盖,空气里倏然绽开一片陈旧的花园,是种很奇妙的复合香,不似木质香那样清冽也不像完全的花果香,裹着时间沉淀后略显厚重的馥郁,“姥姥一直收着。”
莫临川拿起裴星的手,对着腕内喷了一下,冰凉的水雾落上去,裴星下意识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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