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日栗面无表情地蹲在花裘面前,她的好友正在举行一场小型的葬礼。
说是要埋葬她对偶像的喜欢。
「亏我、亏我从高一就那麽喜欢你,结果你竟然是这种人!呜呜??」关於他的一切被装进一个纸袋,花裘原本想点火烧了,被日栗阻止了,才改成土葬。
用堆沙堡的小铲子,辛苦挖了一个歪七扭八的洞,y是把小纸袋塞进去,花裘边哭边把土填满。
「我发誓、再也、再也不支持你了??呜呜??」日栗伸出手拍拍好友的背,看人家哭得那麽伤心,她多少有点难过。
「日栗,我以後就只剩你了,我会永远当你最疯最吵的粉丝!」花裘抬起头,小脸蛋哭得红扑扑的,两只手往前把她紧紧抱住。
想起自从认识花裘後,她从没错过她任何一场b赛和表演,音乐教室里的老师和学员都以为花裘是她家人,知道只是同班同学後,都说她好幸福,有一位这麽支持她的好朋友。
微微弯起嘴角,日栗回拥她,「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刚刚我的哭声是什麽音?」
「降Re。」
升高二的暑假,她在一年一度的古典吉他大赛,以擅长的佛朗明哥曲风勇夺冠军。她平常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王老师算是意外发掘原来她能将充满热情和强烈节奏的曲子呈现的那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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