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我的人。”
王昌海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我……我没想杀那个nV孩……我只是想……想吓唬吓唬你……让他们……b停你的车……”
“吓唬?”张靖辞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讥讽。他站起身,走到王昌海面前,两根手指夹着还在燃烧的烟,慢慢b近对方那张恐惧到扭曲的脸。
“三辆车,两把土制猎枪。你管这叫吓唬?”
烟头在距离王昌海眼球几厘米的地方停住,高温炙烤着脆弱的角膜,b得对方疯狂眨眼,眼泪流得更凶。
“我没时间听你忏悔。”张靖辞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所有的慵懒瞬间收敛,只剩下ch11u0lU0的杀意,“两个问题。第一,枪哪来的。第二,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计划。”
“没……没人了!就我一个!”王昌海尖叫着,试图躲避那个还在b近的火点,“枪是……是找蛇头买的……我……我恨你……你毁了我的公司……毁了我的一切……”
“恨我?”张靖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收回手,将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商场如战场,输了就是输了。你想报复,冲我来,我敬你是条汉子。”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近距离地盯着王昌海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枪口对准她。”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戾气,让身经百战的安保主管都感到后背发凉。
“处理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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