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滨活脱脱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他没脸去看床上那个还在狼狈喘息的人。江逸这副模样,全是他的杰作——一场由他主导的,无序、放荡、毫无道德底线的荒唐戏。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池滨想,他在感情里早已透支了所有信用,彻底宣告破产,一笔烂账,根本无从清算。
整顿好衣装,他头也不回地丢出一句:“我们算是和平分手了。”
江逸浑身一僵,赤着上身猛地弹坐起来,脑子里一片嗡鸣,空白得找不着一丝头绪。
什么叫和平分手?
“我没说过要分手!你胡说八道!”,他嘶吼着,一条腿踉跄着撑在地板上,急切地想去抓那个正提裤准备离开的人,慌乱间双手在床榻上胡乱摸索,“我的衣服呢……哥,你等等我!你等我一下,我找找衣服……”
池滨的脚步顿住,红底皮鞋恰好踩在江逸凌乱的衣衫上,他垂眸,脚尖轻轻一勾,又一脚将衣服踢到江逸面前。
江逸顾不上别的,慌忙弯腰去捡,手忙脚乱地套着裤子,连裤腰都穿反了,总算勉强维持住一点体面。
他踉跄着站起身,伸手去抓池滨的手腕,可那人却毫不停留,继续往前迈步。
江逸拼尽全力,踉跄着扑过去挡住他的去路,泛红的眼眶里满是不甘与怒意:“为什么突然要分手?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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