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司棋圆了她的愿,背着她进了酒楼。

        片刻之后,二人从酒楼里出来,鸳鸯说道做到,没有任何波动,除了被窦司棋拦住的那一下,她再也没有失态的时候。

        她从出了酒楼就抬着头,看着那轮狭长扁平的月亮,也不管这个姿势会不会扯到伤口了,也不管什么忘湘酒楼了,更不管什么佘家庄了,她的眼里,就盛了那么一轮淡泊的银贝。

        她喃喃:“我都忘了,今天已经到了月初了。”

        窦司棋听在耳里,不由得想起来,第一次遇见鸳鸯的那日,恰恰才月初放榜没多久。

        这一个月,发生了太多,她自己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实在惊心动魄。

        鸳鸯似心有所感,将昂着的头低下,转过头去。

        窦司棋怕她睹物思人,看见酒楼眼中会淌下眼泪,只好提醒说:“你转过头,帮我看着些路。”

        鸳鸯的手在窦司棋x前摆了摆:“你回头看。”

        鸳鸯停下步子,脚尖一转回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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